非但如此,說話間根本沒有涉及到什麽宮妃啊、大臣啊,甚至連什麽打趣婚姻的事情都沒提,半點都沒有!魏王妃因見鄭琰年紀最小,特意把自己身邊的位子空了出來給她坐,與自家親妹子分在左右兩邊,輕聲慢語地問鄭琰最近讀了什麽書。
鄭瑜一道出來,分了一半的心在妹妹身上,聽鄭琰回答:“依舊是讀了些史書,裏頭人名滿天飛,總是記不住,怪沒意思的。”心裏一怔,這小狐狸。“你眼裏什麽又有意思了?”鄭瑜護著妹妹,不想讓八歲的小姑娘跟個二十幾歲的王妃有過多交談,“天天鑽廚房裏,阿娘前天還抱怨,你整天弄得一身的汗。”
其實是餿了。這樣的夏天,大家都跑出城外避暑了,鄭琰偏偏跟熱火朝天的廚房較上了勁,她不餿才怪。魏王妃也沒笑話鄭琰,反倒說:“我們自是用不著親自操持這些,多少也要知道一些不是?七娘乍學這個,有些興致也是平常。隻是天兒熱,別在廚下悶壞了,中暑就不好了。”
平平常常地聯絡了感情。又轉而問蔣文清,蔣文清已經訂了婚,男方是興安侯姚政的世子姚榭。能取到蔣家女,對於興安侯府來說,算是一件大事,男方很是重視。魏王妃卻道:“你沒事也不要總呆在家裏,日後這些事情也是少不了的,未嫁時靦腆女兒怎麽都好說,出了門子可不好再靦腆了。”
一派平和,實在讓鄭琰摸不著頭腦。這算是不帶任何政治功利色彩的純交友活動?
疑惑歸疑惑,該有的社交活動她還是參加的,該說的時候說、該笑的時候笑,對誰都一副很討喜的表情。回到家裏給爹媽場景重現一下,對此,鄭靖業就一句話:“魏王娶的好妻!”
總的來說,一眼望去歌舞升平。誰都不肯第一個出頭,都想著揀個便宜。鄭靖業對此嗤之以鼻,想出人頭地就不能怕事兒,得有個擔當。一個個的都等什麽呢?等我幹掉太子?想幹幹淨淨地入主東宮?做夢吧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