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交給你家大人,你再出什麽幺蛾子也不幹我的事了。
慶林長公主攜起鄭琰的手:“錯眼不見你又跑得沒影兒了,方才還尋你呢。”
鄭琰晃著慶林長公主的手:“我是要過去跟您玩兒的,半路上讓人給攔下了。”
慶林長公主一聲輕笑。
“真的真的,”鄭琰側過身子像隻小螃蟹似地走路,仰著頭跟慶林長公主說話,“我跟小大娘一道正說話呢,小大娘剛說這個香囊好看,就聽到人說,”學著戴瑤成的語調重複了她的話,“她這樣欺負人。”
“她也是憑著她爹得的這些賞賜,不然誰認識她呀!又瞧別人父親的能幹不順眼,真是討厭!難不成隻許她憑著她爹得賞,別人的爹就不能給閨女帶點兒東西?這般想吃獨食,天下的道理是她家開的呀?”鄭琰一路走一路抱怨,聲音可一點兒也沒壓著,一路上聞者變色。
走到宜男亭前她剛好住嘴,亭內各人臉色實在精彩。杜氏倒是一臉平靜,戴瑤成的娘親李氏如坐針氈,辯白也不是、不辯白也不是。臉色最差的卻是太子妃陳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剛才發生了什麽,鄭琰已經全說出來了,她們也都聽到了,雖然正確性等下還要再派人核實,不過大概是個什麽情形也都知道了。大家都不傻,絕口不提此事,在鄭琰向幾個妃子打招呼的時候,都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杜氏道:“你又到哪裏猴兒去了?”
鄭琰一皺鼻子:“我可乖了。”
杜氏橫了她一眼:“方才都找不到你的人。”慶林長公主拉了鄭琰一小把:“你還是過來跟我玩吧。”
大家開始打哈哈,又說快要到熙山了,何處風景好,哪裏適合野餐,相約到時候一起外出散心。
回到家裏,鄭靖業也從皇帝那裏回來了,杜氏捉住女兒讓她坦白。鄭琰也大大方方地把事情複述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