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鄭琰目瞪口呆的卻是——這穿越男居然進了東宮!他去東宮幹什麽了?
這是第一反應。
接下來的大腦思維就開始混亂了:這貨要走官場路線?跟著太子走向光明的未來?他下麵要做什麽?不知道那啥像她爹這樣一步一步混上來的尚且要被人瞧不起麽?那個“以技術”更是所有官員裏最下等的啊!除非開掛,否則是絕不可能出人頭地的。這貨腦子抽了吧?
MD!一直以為是女主文,結果跑出來個某點男,模式都混亂了,這不是要人命麽?——這是最後結論。
猛然發現穿越老鄉就算了,他還是來推BOSS的,還是把她爹當成BOSS來推,鄭琰的心啊,仿佛揣了一萬隻草泥馬,簡直要魂飛魄散!她可不相信穿越男是跑到東宮給她爹當臥底來的。
你妹!
鄭琰果斷黑化了!奸臣也有生存權啊親!
鄭琰就這樣淩亂與狂化狀態中度過了她的十歲生日。慶林長公主見她麵色不愉,比較擔心她過生日父母都不在而傷心,好言好語安慰許久。池脩之以為她不喜歡小兔子,略有苦惱。直到看見她得空就去蹲在兔子旁邊跟兔子一起發呆,才放下心來。
鄭琰心聲:雙穿、篩子穿已經不流行了啊親!眼前這是要鬧哪樣啊?雙開模式會死機的,雙穿會死人啊!這已經不是穿越者合作的《水煮》時代了,現在凡是多穿的,必有一個是腦殘,不是他就是她!
鄭琰仔細回憶自己近年來的所作所為,忽而有種“自己也許真的是炮灰女配”的感覺。刹時,冷汗滿背。
每個人,在通關推BOSS的時候,都有可能也是別人眼中的BOSS。
鄭琰苦惱,卻不知道另一個穿越來的比她還苦惱!
常弼是個悲催的孩子,如果能選擇的話,他也不願意跟東宮扯上關係!可誰叫他家上了鄭靖業的黑名單了呢?常弼他爹就是鄭靖業剛入京的時候弄下來的,兩人死磕,他家能隻被削成白板而沒抄家,絕對是鄭靖業這個衰神當時打了個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