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李還不是鄭家的探子,即使是,也無法確定他是不是全心全意的。哪怕是全心全意的,人的能力也有限,如果他是豬隊友,再忠心,你也要倒黴。對於外界信息,擁有一顆能充分辨別信息真偽的頭腦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聽風就是雨。
鄭琰坐在榻上,伸著兩條腿,兩隻腳一並一並的:“嗯,我知道。李師叔於俗務本就不通,還不知道他是不是叫人哄了呢,另一位,也不知道是存的什麽心。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是想拿咱們當槍使都不一定呢。不過好歹有了個門路。我看他們說的,也差不離了。”
“哦?”
“除非是李家人全家一塊兒作了一場大戲,眼下的情形,李神策還真是生性好得罪人。”鄭琰分析著。
“隻怕一時半會兒他這個性是對了聖人的胃口的。聖人辛苦了一輩子,到現在就想事事順利,李神策鋒芒畢露,言語時必是直率,聖人會喜歡的。”李神策對自家人不友好。這個文章,也不好做,完全可以說是因為痛心家族腐朽。
鄭琰嘲笑著:“聖人就是對他一見鍾情又能怎麽樣?他又不是太子。”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依舊是越過李神策,直擊太子。憑你風吹雨打,我自不動如山。
鄭靖業含笑道:“使野有遺賢,乃是我的不是。李神策既有識人之明,就不能拋諸荒野。”他準備邀其他幾位丞相一起,舉薦李神策。鄭靖業一共大張旗鼓地薦過兩個人,一個是季繁,另一個就是準備薦的李神策了。
鄭琰心說,爹,你壞透了。
鄭靖業想的卻是,得跟他師兄家通個氣,別讓慶林長公主誤會他擅自行動,倒東宮這件事情上,還是需要慶林長公主合作的,彼此可不要生出嫌隙來。慶林長公主可是正在拆著東宮的台呢。
於是,鄭靖業一方,父女二人再次明確了堅決以太子為靶心不動搖,修正了詳細的計劃,補充了應變方案。鄭琰還友情提供N種另一個時空的賤招,端的是凶殘已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