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靖業看了一眼竹筒,又看了一眼鄭琰:“這又是你弄出來的?”
“嗯,我嚐過味道很好才拿回家的,阿爹快嚐嚐吧,餓肚子會讓心情不好。這樣吃就行了,別撥出來,撥到碗裏再吃就沒趣兒了。”拿著竹筒示範。
鄭靖業看女兒興致頗高地搗鼓來搗鼓去,且沒動手,在鄭琰示範得開心的時候突然飛過來一句:“這是你怕大家笑話你,所以跑到外麵做好了帶回來的?”
鄭琰爪子一頓,抬頭笑得略諂媚:“是啊是啊,做得好了才能拿來孝敬爹娘嘛。”
“也有人試吃過了?”
“嘿嘿,放心吧,好吃噠。”
鄭靖業衝女兒一笑,笑得鄭琰汗毛直豎,早戀被家長識破神馬的,最坑爹了!鄭靖業恐嚇完女兒,才低頭擺弄竹筒,一勺飯含在嘴裏慢慢嚼,又慢吞吞地咽了:“不錯。”
大家這才動箸。
吃過飯,鄭琰就被鄭靖業給拎到書房。
父女倆對座在榻上,鄭琛、鄭琬吃完飯也過來了,與鄭瑞、鄭德興、鄭德安、鄭德平按次序坐在下首。
鄭琰很守晚輩本份地招供:“我出去做飯,遇著師兄了,他說他被聖人調去崇文館,又點名編纂《氏族誌》。”
“哦?你怎麽看?”
“阿爹不是有定論了?”不然早在家裏開奸黨會議集思廣議陷害忠良了。
哥哥侄子一齊望過來,鄭瑞首先收起驚訝的表情,能跟池脩之玩到一起,他妹妹也不是個好人,還驚訝個P!鄭德平依舊則是一臉死人樣,鄭德興憂鬱地欲言又止。鄭琛先問了:“阿琰怎麽知道的?”
鄭靖業笑了:“是啊,阿琰怎麽知道的?”
“都還沒編出來呢,急什麽?”
鄭琬道:“編出來就晚了!”
“編出來才好打臉啊!”鄭琰撇撇嘴,“聖人原想讓阿爹做總裁的,你說,聖人是怎麽想的?三郎?”直接點名鄭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