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我喉嚨上似乎被什麽堵住了,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了。
不用說,青衣肯定是聽說我的情況以後連夜從江西那邊連夜趕過來的了,一時間我看著青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道謝,似乎我們兩個人之間不需要那種客套,秦嶺大山裏生死與共,朋友之誼說感謝的話未免有些過於生分了。
於是,憋了半天,我最後就憋出了一句話:“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再說!”
青衣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我連忙招呼周敬去準備吃的,本來是準備讓周敬從外麵叫幾個菜的,畢竟我這一倒,眼下又是白天,這屋子裏確實沒個能做飯的人了,隻能從外麵叫菜了,結果還不等周敬出門,就被蘇蘇叫住了——蘇蘇的意思很簡單,外麵的飯菜不幹淨,對我現在的身體不好,不如她在家裏做!
然後她壓根兒沒給我們拒絕的機會,就主動承擔起了做飯的事情,弄的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人家隻是聘請來的特護,眼下連做飯這種家務都得人家來,確實是有點不太合適,我心裏琢磨著等回頭我身體好一些了,一定得厚報人家。
午飯其實很簡單,四菜一湯,簡單的家常飯蘇蘇卻做的別有一番滋味。我嚐試了一下,雖然還是行動不便,但勉強堅持著還能下地,於是我幹脆就咬著牙湊到餐桌旁陪著青衣吃了頓便飯,當然,全程我是站著的,因為我現在這情況壓根兒坐不下來,那天晚上被那鬼老太折騰完以後我屁股上的線全崩開了,聽周敬說是蘇蘇給我拆了線又重新清洗縫合的,眼下傷口比原來問題嚴重的多,我睡覺的時候基本上隻能趴著,就算是側躺都壓迫的傷口憋得慌,就更別說坐下了。
席間,我又一次詳細的問起了那蠟屍鎖魂的情況,青衣跟我說眼下必須先找到那蠟屍所葬的位置,然後開棺把這東西挖出來對付才能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