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早不宜晚,畢竟還有個蘇蕾蕾在等著救命,所以我決定今夜就動手!
下了樓等待片刻後,張博文就已經取了王玥的心頭血下來了,王玥身上披著寬大的風衣,哆哆嗦嗦的跟在其身後。他取心頭血不像我上次一樣狠,一刀子捅在自個兒心窩子上,直接去了半條命,張博文是用針管取的,他對人體結構相當的了解,細細的針穿插過肋骨,然後直接就從心尖取出了我需要的心血。
我看了王玥一眼,猶豫了一下,終於和她說:“今天晚上你如果盡心盡力的幫我解決掉那東西的話,那麽你的所作所為我不會說出去的,一切全推在百鬼燈遊戲上,如何?”
王玥一聽,原本萎靡的精神頓時一震,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不敢置信的問我:“真的?”
我點了點頭,雖然有點便宜她,但眼下要想完成這陰陽子母術的話,沒有王玥的配合還真不行。主要也是周敬的命卜絕對錯不了,要是連這人是不是要壽終都算不出來的話,他也就不配做周神算的孫子了,既然王玥已經沒幾天好活,那我也沒必要非把事情抖出來給她扔進局子裏,思前想後最後還是答應幫她隱瞞這件事情了。
王玥頓時大喜,忙不迭的向我道謝,我有些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問她打胎以後的孕囊扔在哪兒了?從她的懷孕時間來看,當時肯定已經產生胎囊了,藥流之後胎囊會排出體外,找到那孕囊也是實施陰陽子母術的一個關鍵!
王玥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把地方跟我說了。原來這娘們打完胎以後也怕因果糾纏,所以把那胎囊送的遠遠的,幾乎都已經快給幹到郊區去了,就是在太原市最東邊的……
這一次來王玥家的時候我們幾個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沒開車,出門打了個車說要去那塊兒地方,結果司機死活不肯拉,眼下已經是淩晨三點鍾了,一般謹慎的出租車司機都不肯去過分偏僻的地方了,最後我們無奈之下隻能先回賓館,取了車以後才終於往王玥說的地方趕了過去,然後王玥就指著一顆頗為高大的柳樹說那胚囊就埋在那大樹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