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是直接帶著那百辟刀回家的,這東西我可不敢放在店裏,太貴重了,我的後半輩子以及追查我父親的死亡的啟動資金可全在這裏麵呢,放在店裏著實是不放心。
其實幹我們這行的都有這麽一個習慣——一般放在店裏的都是一些“熟坑”。
熟坑說的就是那些出土時間很長的古錢幣,一般都已經熟透了,包漿和鏽色混在一起,腐敗的痕跡類和鐵錢差不太多,賞玩的價值特別低,我們一般也叫“老生坑”,值不了什麽錢的,幾十塊錢到幾百塊錢的都有,放在店裏也就是圖個門麵上的好看,畢竟做的是古董買賣嘛,多少得充個門麵,反正就算是丟了也不心疼。
至於那些剛剛出土、鏽色非常鮮美的錢幣,我們也叫做“生坑”,那東西就比較值錢了,尤其是一些在當時發行量不大的古錢幣,有的也能賣出天價,那些東西我們是萬萬不會放在店裏的。除此之外,但凡是價值過千的,我們全部不會放在店裏。
我住的地方還是原來我和我爸一起住的老宅子,是太原小店區外圍區域的一間老四合院,從我爺爺那個時代一直傳到了現在,算算時間也得有將近百年了,隻不過我家這塊兒地方偏,倒是一直沒有被拆遷風暴波及,所以勉強保存了下來。
因為李叔不肯和我去喝酒,而我在這座冷冰冰的城市裏也著實沒有什麽掏心掏肺可以一起分享喜悅痛苦的好朋友,所以我離開了店鋪以後就直接買了兩瓶酒和一些花生米就直接坐了公交直接回家了。
不過奇怪的是,公交到站以後,在走過我家所在的那趟小胡同的時候,我總是覺得背後似乎有人跟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小巷子裏比平時冷太多了,可我一連回頭看了三四次都沒有發現什麽人,最後不禁暗笑自己太過疑神疑鬼的,收了個寶貝總覺得全世界人都在覬覦自己一樣,暗自搖了搖頭再沒多想就走到了我家門口,正要開門才發現我家大門門把手上竟然別著一張類似於請帖的紅色卡片,出於好奇我便拿下那卡片打開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