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江小流,他見樂之揚要嚷,忙做了一個噤聲手勢,低聲道:“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樂之揚瞧見他的樣子,又驚又怒,“你的臉怎麽回事?”
“別提了,都是練武鬧的。”江小流不願樂之揚看見,低下頭去,咳嗽兩聲,吐出一口血沫。
“你受傷了?”樂之揚扶住好友,咬牙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江小流垂頭喪氣,“練武的時候,不慎叫人打了一掌。”
“誰打你的?”樂之揚沉著臉說,“陽景還是和喬?”
江小流低頭不語,樂之揚心中雪亮。鯨息流的弟子與他結仇,卻將怨氣撒在江小流身上。猜想起來,這些日子,江小流必然吃了不少苦頭,也難怪他不去探望自己。
樂之揚隻覺一股怒火在心底亂竄,一咬牙,說道:“我去找明鬥。”
“你瘋了嗎?”江小流拉住他連連跺腳,“他們正愁沒機會收拾你,你還要送羊入虎口?我這點兒傷不算什麽,他們頂多把我打傷,還不敢要了我的小命兒。”
樂之揚默默看他一會兒,搖頭說:“江小流,這樣可不像你啊。”
“那有什麽法子?”江小流悻悻說道,“上了這個島,練不成一流的武功,根本別想出去。”說到這兒,他看了看四周,“樂之揚,這兒不能久呆,被陽景看見,不死也要脫層皮。”
樂之揚啐了一口,說道:“他那麽恨我,幹嗎不去邀月峰找我報仇?”
“他當然想去!”江小流歎了一口氣,“但明鬥說了,邀月峰的童管事不好惹,讓他不要貿然去找你。”
“不打緊!”忽聽有人笑道,“我不能去找他,他來找我也是一樣。”
樂、江二人臉色齊變,回頭看去,隻見陽景從牆角轉了出來,兩手叉腰,目光生寒。
這時又聽有人發笑,樂之揚回頭一看,和喬笑容滿麵,糾合兩個同門,將去路全數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