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戲依舊在唱,我已經不說話,並且盡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我仔細的分析了下我現在的處境,卻發現,我現在在這個房間裏,竟然連戰勝現在跪在地上的花旦麵具侍女都沒有。
更別說這個不用看就知道非常厲害的老頭。
我偷看了一下手機,已經十二點快一點,二叔說的是兩點之後如果我沒有出去的話,就進來救我,可是,現在還需要有一個多小時,再說了,我現在在哪裏我自己都不知道,二叔又怎麽找到我,並且把我救出去?
所以,我隻能等,等這個戲唱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我的二叔,和胖子,在想他們麵對這樣的情況時候是怎麽辦怎麽去應對。
二叔這個人,給人強大的安全感,但是我總結起來就是,他臉上永遠寫滿了什麽事兒老子都知道,但是老子就是不說,就給人一種非常高深莫測的感覺,哪怕有些事兒,他心裏沒底兒,他也會裝作那個模樣,我雖然有時候看不爽,但是不得不說,他能給人那種深不可測並且發自內心敬畏的感覺。
第二個人,就是胖子,此刻我心裏能對比的,也就他們倆,因為他們倆在我的心中,已經是個頂個的英雄人物了,但是想到胖子,我頓時有點想笑,他這個人就是賤,痞子,不管遇到啥事兒,都不怕,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是一副老子打不過你,但是老子也不服氣的感覺,讓人哭笑不得。
想到這裏,我感覺,我作為林老麽那麽聰明的人的孫子,此刻不應該表現的很慫,甚至要賤一點,像胖子那樣,這是一種心理療法,在此時偏偏還真的有用,我對著那條黑狗招呼了一聲,這家夥馬上對我搖尾乞憐一樣的跑到我身邊。
我也不嫌這家夥個頭很大,直接就把它抱在懷裏,享受,哥們兒就不會?看戲?你會我也會是不是?我就輕輕的摸著狗頭,也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雙眼也看著戲,不由自主的跟著舞台上的節奏搖頭晃腦,手也在腿上拍著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