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些事情,就算現在想明白了,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現在最讓我猶豫不決的是,就正如馬真人說的話,如果這是前輩高人的布局的話,我們貿然行動,惹怒了高人怎麽辦?——我既然可以想明白這可能是我爺爺的手筆,那我肯定就不怕我爺爺來報複我。
我隻是不明白,他到底在九兩哥哥身上做了什麽手腳,又在圖謀著什麽,如果我跟馬真人之間的合作無意的打亂了爺爺的布置,那親孫子坑了爺爺,就太說不過去了。所以現在,爺爺做了什麽,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這才是當下最需要做的事情。
最後,我敲開了九兩的門,我感覺,我需要跟九兩的家人再一次的談談,我在對九兩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有點發懵的道:“你怎麽忽然就想起了見他們?”
“治病,還需要講究一個望聞問切,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才導致了這樣,而且我認為,你家人並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我對九兩如是說道,這其實也算是一劑預防針。
九兩在聽完這句話之後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道:“你是想到了什麽,還是知道了什麽?”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不是也感覺,一對父母,為了男嬰可以無限製的打胎不太正常?”我沒說,敏感的九兩就已經先問了出來。
我點了點頭。
“我想,我應該知道問題在哪裏了。也知道你想要幹什麽了,你等我一下,我這就去聯係。”不得不說,九兩也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子。
最終,九兩幫我約了她老娘,說是在二七廣場附近的一家星巴克裏見麵,吃過午飯,我就跟九兩一起出了門兒,在星巴克門口,九兩讓我下車,指了指靠窗的那個位置道:“那個帶茶色眼鏡的人,就是我媽。”
“你不過去?”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