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我知道隱瞞不了,幹脆老實回答。
“我在去祠堂之前,去你家門口轉了轉,我知道你去林二蛋家喝酒了。”她又對我道。
我口幹舌燥,我又不是傻子,更不是情商的白癡,她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她去祠堂,就是為了找我,而且她說的話,還是在質問我,既然去了祠堂,既然看到了她,為什麽沒有推開門進去。
我要怎麽回答她?
“小凡,你說,嬸兒是不是特別賤?”她看著我,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流了下來,看的我心疼的要命。
“嬸兒……”我叫了一聲。“您誤會了,我從來沒有那麽想過。”
“那你為什麽不推門進來!!”她忽然咆哮道。
我不知道如何作答。我其實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我不是聖人,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如果吳妙可隻是一個寂寞的少婦,那我早在那天就把該辦的事兒辦了,那叫各取所需。可是她這樣哭著,讓我怎麽下手?
“小凡,嬸兒知道你是好人。你放心,嬸兒隻想要個孩子。”她紅著臉道。
“可是,嬸兒……”我心中狂跳不止,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樣,一個黑色的頭上長著魔鬼的角的一直在叫,上啊,不上就不是男人,另外一個潔白的,頭上頂了一個天使光環的小人則再說,小凡不要,你這樣與禽獸無異!
“小凡,你是大學生,你相信鬼神麽?”吳妙可腦袋像是秀逗了一樣,不停的快速的轉折話題,搞的此刻局促的我都跟不上她的思維跳躍。
“我以前也不信,可是你爺爺的事兒,讓我不得不信,其實你叔這個人,說是不信這些,其實他最信,甚至已經到了迷信的地步兒。我有時候就想,如果不是說有什麽命局之說,為什麽你叔沒問題,我沒問題,就是要不了一個孩子?”吳妙可說著說著,眼淚就又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