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走回人群,大手一揮,甚至把王莊的人帶走了幾個,農村執法,就是這麽粗暴,而剛才我們再猛都敢繼續往前衝的村民,現在看我們的眼神兒,就是寫滿了畏懼,打架誰都敢,跟警察稱兄道弟的人,那就是真爺。
可是我們來是救人的,救的還是我前老丈人,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救人,我就對胖子道:“這事兒怎麽辦?”
他皺了皺眉,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鬥毆導火索老太太道:“不對勁兒,真的不對勁兒,這老太太死的蹊蹺。這裏麵有個大凶的東西,老太太也不是真的全裝神弄鬼,多少懂點陰語,想要跟裏麵的主兒討價還價,被一巴掌抽成了這樣了,大白天行凶,到底他娘的是什麽東西?”
“你意思是,現在不敢進這個裏麵?”我納悶兒道,本來想著小事兒一樁,黑三胖子一出馬絕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現在怎麽搞出來這麽多的麻煩?
“不是不敢進,壓根兒就沒有我胖爺不敢進的地兒,但是怎麽說呢,是值不值得冒險的問題,小凡,我知道三水是你老丈人,但是問題是他要是死了,我們現在進去也白搭,他要是沒死,那也不在乎一天兩天的,主要看這裏麵是什麽東西。”胖子說道。
“可是,總得確定一個方向吧?”也總不能幹等,不是嗎?
“嘖嘖,農村也有這麽多事兒?這三水也真是的,想錢想瘋了?”胖子道。
就在我們在這邊說話的功夫,村裏麵出來一個坐著輪椅的老人,滿頭銀發穿著一身唐裝,看起來也頗有威嚴,跟別的老頭也太一樣,一看就是有錢家的老人,這個老人還沒走過來呢,就一直瞪著我們倆,跟別人一樣的是,他看到滿地的躺著的受傷的村民,沒有找我們拚命,而是轉動著輪椅,走向到現在還在呆滯著的王媛媛——也就是林三水現在的發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