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爺爺最開始鬧騰的時候,村兒裏那個跳大神的是怎麽說的麽?他說你爺爺生前打仗殺人太多,到了陰間之後小鬼索命,其實這一句是屁話,應該是正好相反,你爺爺正是因為生前是軍人,有軍人身上特有的罡氣,又因為殺過人,身上有煞氣,正是萬鬼懼怕不沾身,怎麽可能有小鬼敢找他報複?所以我說,你爺爺之所以沒有變的跟你三爺爺那樣兒,就是因為他參過軍,他的命魂沒有變化。”二叔說道。
“可是我還是不懂您想表達的是一個什麽意思。”我打了個哈欠道。
“你爺爺,他不是詐屍,起屍的人不會有靈智,就是一具行屍,會傷人。或許你可以理解為,死後的你三爺爺已經不是生前的三爺爺了,而你爺爺,還是你爺爺,他找你,是有話想對你說!”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六七他還會回來,你可以試著跟他溝通溝通。”二叔幽幽的對我說道。
他這一句話,說的我滿身的雞皮疙瘩。
“您沒開玩笑?”我問道。
他遞給我一枚上麵花紋都被磨掉的銅錢道:“不用害怕,你爺爺要是害你,你早就沒了,拿著這枚銅錢,有事兒我就會過來。”
我把玩著手裏的這枚銅錢,看著二叔走出去的身影,不知道是睡一覺的原因還是其他,我清醒的感覺到這一切好像都不太對勁兒,二叔這兩天的轉變,似乎大了點,而且這話很明顯的可以明天再來跟我說,怎麽也不至於大半夜搞的這麽神神秘秘的。
不過有了這枚銅錢,我現在有點兒分不清我以前看過的電影小說和現實的差別,但是起碼這個跟影視作品中道士常用的銅錢類似的東西,給了我強烈的安全感,我林小凡也是手握辟邪重器的人了!
第二天醒來之後,再看二叔,他還是一副平常的模樣兒,搞的跟昨晚找我的不是他似的,吃完早飯,父親就找我商量,去把祠堂給圍起來,那裏本來是我們村兒的重地,現在都快成了禁忌之地了,當然,這也是因為三爺爺過世之後,沒有人管理的原因,現在的人對這方麵看的越來越淡了。要是三爺爺還活著,誰敢這麽折騰?想到這裏,我不禁的懷念起三爺爺來,懷念他們老一輩人的坦**與無畏,在明知道我爺爺詐屍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去祖墳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