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你哥哥是個死人?”我被嚇的好懸一口茶水噴出來問道。
女警看著我,點了點頭。
“沒這麽簡單吧?”我問了一句,肯定不是死人這麽簡單,這個女警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瘋子,她這麽可能會說找人去給一個死人治病?胖子是陰陽先生這不假,但是他不是神仙啊!
可是我再問什麽,女警就一概不說,用她的話來說,家裏的事兒,屬於隱私,除非胖子願意出手相救,不然的話她不會說的。
我又拿她沒辦法,她就是拿一個秘密撩撥了我一下,但是就是不告訴你,對於胖子是否出手,我跟林三水誰都不能答應她什麽,就這麽聊了一會兒,林三水對警察下了逐客令,道:“警察同誌,我跟小凡說兩句話,這是私事兒,你先回去成麽。”
“做什麽作奸犯科的事兒還要讓我回避?”女警問道,她嘴巴上雖然這麽說,還是走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還帶上了門兒,其實這個姑娘安靜下來的時候也不錯,不是嗎?
可是留我跟林三水在房間裏,我又做賊心虛。誰能不虛?雖然我知道我跟吳妙可娘倆的事兒,林三水知道的可能性很小,按照他的脾氣要是知道了,早就拿刀跟我拚命了。
果不其然,他張嘴竟然說道:“小凡他們娘倆不待見胖子,在你家裏住,麻煩你了,至於你跟小妖的事兒,我知道小妖現在這個樣子也著實委屈你了,等劉先生把小妖的臉治好,就把你們的事兒給辦了。”
“不麻煩叔,都是自己人,你這麽說就客氣了。”我道。
林三水給我遞了一支煙道:“小凡,全村兒的後生,我就看你一個人順眼,沉穩,有腦子,這社會,有腦子的人才能成大事兒,咱別的不說,就說那林二蛋,他力大無窮又怎麽樣?不會有多大出息,你聽說了沒,昨天晚上,他在**把白珍珠給日的嗷嗷叫喚,半個村兒的人都聽見了,跟殺豬似的,最後炕都給搞塌了去了,你說,他有了力氣,除了在自己胖婆娘的身上使還會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