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瞪了一眼胖子的,合著按照他的話來說,我父親就該死來著?不死就不科學了?
胖子也意識到自己的口誤問題,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胖子倒是沒有那麽大條,趕緊給我補充道:“小家夥兒,你別急著跟我瞪眼,胖爺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先不說別的,就那天你在去祠堂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父親他,這次恐怕凶多吉少?”
我雖然不知道他說什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因為胖子說的,還真的是我當時所想。
“這就對了,事實上他真的出了什麽事兒,你雖然會難受,但是絕對不會感覺奇怪。可是他一點事兒也沒出,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對不對?”胖子循循善誘道。
胖子這麽一說,別說是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女警都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可是他不是沒出問題啊,他不是晚上會唱戲嗎?!”我道,這可是算是那天晚上的後遺症來著。
胖子看了我一眼,道:“但願事情就這麽簡單吧。”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但是不管怎麽說,今天晚上,你老爹不能到場,如果可以的話,把他鎖到屋裏。這就可以算是我今天交給你的任務了,把這個做好了就行。”
我點了點頭,心裏卻是說不出的滋味兒,父親到現在為止,他自己是肯定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問題的,他對這個紅色的棺材,已經太久不能釋懷了,現在好不容易等到要處理這個棺材了,我能不叫他去?
我又要拿什麽理由來阻止他?
胖子交代完我這個,就下了逐客令,說他要養精蓄銳,還說這事兒其實都怪我,現在對付那個紅色的棺材絕對不是最佳時機,但是為了我老爹的身體,還有是我在祠堂裏看到的三爺爺,這些胖子都無法解釋原因,為了不出現別的變故避免夜長夢多,不得不馬上就開始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