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從醫院回了酒店,胖子還在呼呼大睡,我想要找他問個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林二蛋攔住了我道:“師傅說了,他要睡覺,今天睡覺的時候,誰都不準打擾。”
我看著林二蛋的臉色有點難看,就問道:“怎麽回事兒?”
“師傅他在昨晚回來的路上,又吐血了。”林二蛋說道。
我的心一下子又揪了一下,看來胖子的確是受傷了,而不是他假裝的那樣主動示弱,我回到了房間,因為擔心胖子出事兒,死活都睡不著了,等到胖子醒來,我看他的臉色比昨晚還要差,就問道:“你確定你自己沒事兒?”
“你放心,胖爺我的命,除了我自己想死,閻王爺都收不了。”胖子笑道,說完,他對林二蛋道:“去把黑三叫過來,這事兒還是他給整出來的。”
等到黑三到齊,我們四個又組織在了一起,算是開一個小型的會,黑三今天看胖子的眼神兒完全的不一樣了,雖然黑三昨晚一直都在走廊裏的,沒有看到病房裏的情景,但是胖子審鬼的聲音那麽大,他不可能聽不到。
所以他此時對胖子,應該有很大程度上的改觀,他問道:“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沒怎麽回事兒,就是鑽了一個套讓某個人鑽而已,昨天我在看到那個女屍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兒,一個女人一個月的天葵能有幾天?何況天葵的時候正是鬼怪邪祟最為害怕的時候,怎麽可能會被鬼殺?更何況了,胖爺我就見到過鬼嚇死人,還真的沒見過鬼殺人之說,就知道肯定有人是故意撿這個站街女來天葵的時候,幹掉了她,讓她在天葵來的時候死,怨念大又不能墜入輪回之中。”
“這麽一想,我就想到了小凡說的那個怪老頭,難道你們不感覺奇怪?假如那個怪老頭的老婆子真的就在那棟小樓裏,黑三也說過,這個老頭就是一個小白臉兒一樣的存在,他老婆在,且不說他那麽大年紀了能不能在女人身上聳動了,就算能,一個小白臉,敢跑到對麵兒去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