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看到牡丹一行人,也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個大大笑容來,衝著幾人行了個禮,滿是驚喜地笑道:“原來是小娘子。在下曹萬榮,是此間主人。”
何五郎忙還了個禮,疑惑地看向牡丹,她怎麽會認得這人的?
不待牡丹回答,曹萬榮已經主動賠禮道歉:“上次的事情真是太對不起諸位了,還請不要和我這個粗人一般見識。”
“沒事沒事。”牡丹有些疑惑,這曹萬榮吧,上次那副凶神惡煞,討厭不講理的樣子,這次怎麽又這般客氣?
曹萬榮已然把目光投向張氏:“這位夫人身子不爽,這裏離城也遠,這附近就有個極不錯的大夫,不如就在這附近的軒閣裏歇歇,使人請大夫過來瞧瞧?”
何五郎見張氏臉色如同金紙一般,有氣無力地半靠在自己懷裏,看著眼神都黯淡了,不由一陣心疼,又看天色還早,便應了下來:“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還指望著你們下次又來遊玩呢。”曹萬榮叫個小童過來,陪著何家的家人去請大夫,他自己殷勤地在前麵引路,將眾人領到附近一間臨水的軒閣裏。叫人又是上茶又是上果子的,好不殷勤。
何五郎有錢,也沒覺得他殷勤得過了頭,隻當他是做生意的,等下把這些花銷付給他就是了。少頃,大夫果然來了,一把脈之後,連聲恭喜何五郎,原來張氏是有喜了,沒什麽大礙。
何五郎眉飛色舞的,給那大夫謝禮格外大方。眾人是騎馬來的,現在張氏這馬是不能騎了,那曹萬榮遠遠立在一旁,見縫插針地道:“我家備有肩輿,借你們用。”
何五郎笑著道了謝,拿了錢出來要算茶果錢,雇肩輿錢,曹萬榮隻是擺手,堅決不要:“我是看著郎君一表人才,有心結交,請朋友喝杯茶,送朋友的家眷歸家,哪兒就能收錢了?這是埋汰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