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算是明白了,鶴山鎮的氏族勢力比衙門還要影響深遠,已經被無為門滲透的差不多了。
不過兩者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合作,背地裏肯定涉及人口買賣,氏族多少清楚些對方的齷蹉。
傳道者陸續死亡,體內的道韻憑空被仙主吸收。
幸好大多數的傳道者沒有掌握術法,否則詭異物從血肉中脫困而出就麻煩大了。
少部分掌握術法的傳道者被吸納了道韻後,都處於半生不死的狀態。
可見仙主也不敢任由禁區形成,說明他很可能就在鶴山附近,甚至是祭台周圍。
任青哪能讓對方如願。
要是仙主也成為大道官,自己在無為道場內就沒有優勢。
既然要阻止晉升的過程,多殺些傳道者最為簡單,還能此消彼長吸收道韻。
現在任青唯獨搞不清楚仙主的藏身何處,但隱隱已經確定了位置,隻得對方現身了。
他準備離開祭祀的範圍,突然發現人群走出幾位屠夫。
屠夫明顯也是被無為門控製的傀儡,他們**上身,背脊長著個拳頭大小的鼓包。
應該是某種異化。
屠夫默不作聲的抓起兩位求道人放在木樁上。
然後朝右手吐了口唾沫,揮起斧頭就一斬,兩人身軀**起來,腦殼被分成兩半。
屠夫將兩人的天靈蓋取下,然後各拿出一半的腦袋。
看他這麽熟練的動作,就知道對此早已不是一次兩次了。
粘稠的腦漿與鮮血滴落,很快就被泥土所吸收。
兩半的大腦互相交換,然後粗暴的裝進了另一人的腦袋中,使得他們不受控製的口吐白沫。
任青瞳孔微縮。
這是什麽手段?
緊接著屠夫從懷裏拿出一瓶暗紅色的血漿,隨即往開口的大腦處倒了些許就合上頭蓋骨。
那人不住的顫抖起來,但在血漿的作用下,傷勢卻快速恢複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