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葫蘆露出些許笑意。
他甚至很好心的救下了幾位瀕死的禁卒,表麵上是免得出現死傷,因此形成禁區。
事實卻難以捉摸。
隨著獸鬼數量越來越少,依舊留有餘力的禁卒隻剩下三人。
其餘禁卒的身體都出現不同程度的異化,倒在地上難以動彈。
原本異化不可能達到如此程度,但他們卻連續吸收了幾日的殘魂,體內早就隱隱埋下伏筆。
於大川想要維持著理智,但顯然隻能苟延殘喘。
異化間接性的影響魂魄,使得心底滿是對吸收殘魂的渴求。
任青有些驚疑不定,實在搞不懂水葫蘆的打算。
獸鬼的實力愈發恐怖,房屋內的銅鏡法器勉強支撐,眼看著死傷就要擴散出去了。
水葫蘆滿不在乎,隻是麵帶獰笑,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直到局勢隱隱快要失控之時,他這才選擇出手,瞬間來到異化嚴重的於大川麵前。
水葫蘆看於大川的眼神中毫不掩飾,就像是一件精美的器具,充斥著心滿意足。
任青這才反應過來。
對方的手段雖然較為極端,但確實是種煉器的方式,類似於無為道觀的血肉法器。
水葫蘆的食指刺入了於大川的額頭,就像是在攪動其中的大腦。
“為何……”
於大川表情不可思議的僵在原地,想要掙紮著遁走,可根本就沒有力氣動彈。
“百鬼夜行是我的機緣,你們哪來的勇氣指染?”
血肉葫蘆裏鑽出血手,末端有顆類似葫蘆籽的古怪種子,從於大川額頭的孔洞塞入到裏麵。
於大川渾身一顫,接著不住的**起來。
萬啟徹底被嚇破了膽,跌跌撞撞的朝安南鎮外跑去,不過還未沒幾步就被血手纏住。
哪怕他用術法死命掙脫,都依舊無法阻止。
水葫蘆把所有的禁卒都放置在身側,注意力集中到了於大川,眼神愈發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