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臉色鐵青,他知道一旦事情脫離控製,很可能會導致不可預料的發展出現。
嘶嘶嘶~~
他吐著猩紅,試圖從麵積不大的農莊找尋詭嬰的身影,結果卻沒有絲毫發現。
可從那些變得越來越像是人的山羊身上能看出,詭嬰的影響依舊在不斷的擴散。
禁卒免不了有些**。
他們的耳邊響起莫名的呢喃,精神變得高度緊張。
就在張秋猶豫的幾息內,已經有禁卒忍不住出手了,頓時街道上有幾隻山羊化為殘肢碎塊。
但其餘的山羊並未驚慌失措,反而用純黑色的眼神盯著禁卒,讓人深感不寒而栗。
禁卒見此紛紛施展術法。
片刻間就沒有山羊存活著,地麵覆蓋著層厚厚的血肉,難聞的腥臭味彌漫開來。
在靜默的氣氛中,禁卒麵麵相覷。
他們寧願詭嬰突然降臨,也總比未知的等待要好的多。
任青都忍不住皺緊眉頭,連他也沒有找到天魔氣息的源頭,仿佛是憑空生出。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詭嬰的天魔氣息遠遠不如天道子,依舊處於可承受的範圍內。
任青走出屋子,身影在月光的籠罩中若隱若現。
他靜靜的等待著,同時思索要如何獲取詭嬰的部分魂魄。
犬吠聲突兀的響起。
張秋見此呼吸急促,下意識抓住了懷中的血心。
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通知禁卒堂會影響任務的血晶分利,就怕隻是虛驚一場。
很快張秋就有些後悔未能通知禁卒堂了。
無形中的恐懼太過於瘮人,就像是凡人行刑前的等待。
正在這時。
有位禁卒嘴裏發出淒慘的叫聲,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上,腹部不受控製的脹大起來。
**的皮膚能看到嬰孩卷縮在其中,仿佛隨時要鑽出來。
任青心念一動,鬼影立刻做出反應。
鬼影在眾人都沒有察覺到的黑暗裏流過,隨即融入了禁卒的身軀,幫其護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