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並說完後,麵如死灰的站起身子緩緩的走出了習武堂。
他與陳梨花一同站在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任青的表情古怪,在見識過前世那些老戲骨後,總覺得金並渾身透露著不自然。
他用餘光瞥了眼,周圍所有人坐在蒲團上沒有動彈,但從滿臉的汗水能看出內心的不平靜。
負麵的情緒逐漸醞釀著。
許久後,皮膚黝黑的男子陷入了崩潰。
他口中喃喃自語道:“我不能死,家裏有人還在等我……”
黝黑男子跌跌撞撞的連退數步,但到了眾人身後時,直接從懷中掏出了根木刺。
他用木刺狠狠的紮入另一人的背上,鮮血浸濕了其衣服。
黝黑男子如夢初醒,他驚恐的看著自己帶血的手掌,雙腿發軟的倒在地上。
角落裏的武館弟子忍不住發出嘲笑。
那位受傷的男子驚愕的摸了摸後背,見傷口並未殃及內髒,他毫不猶豫的撲向黝黑男子,混戰愈演愈烈。
任青反倒是無人理會。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總有鋌而走險的。
洪彪在叫做青蝦社的幫派裏混了些時日,雖然沒有任何的名頭,但江湖經驗卻已經足夠。
在他感覺剛來的任青實在有些看不透。
隻要將此人襲殺,最後活下來的人必定是自己,撐到衙門發現的可能也是最大的。
洪彪用拳頭毫不留手的向任青後頸打去。
“別怪我心狠手辣,老老實實受死吧。”
任青搞不懂武館什麽情況,所以本想先置身事外再說,可看來還是免不了卷進去。
木刀抽出。
簡單的揮刀劈砍,給人一種避無可避的錯覺。
在旁人眼裏,就像是洪彪主動去靠近任青的木刀。
怎麽可能?!!
洪彪雙臂護住腦袋。
任青的手腕轉動,木刀的方向頓時生出了變化,直接刺入了洪彪的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