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陰差境趕往水澤營地,部分禁卒接到的指令卻是離開,返回湘鄉的邊塞。
人數足足有十幾,大多是一次詭變的禁卒,還有部分預備役,以他們的修為難以麵對如今的局麵。
水澤前往湘鄉的路線都已經摸透,隻要穿戴著道袍法器,哪怕是半屍境都能在大漠行走。
預備役身處隊伍中間,在營地內主要負責修補城牆的雜活,不過給予的獎勵卻極為豐富。
但身處炙熱的大漠,與正式禁卒都遊刃有餘做對比,預備役無疑極為狼狽。
秦俊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嘴裏呼出的熱流使得空氣扭曲,步行消耗的氣力越來越多。
如果感到力竭,便會灌上一口刺激身軀的獸血。
實在堅持不住隻有掉隊,隊伍不會刻意停下歇息的。
秦蘭也好不到哪去,兄妹倆感覺光是前去水澤的來回,他們的大半條性命都沒了。
不過他們倒也不後悔,畢竟賺取的血晶足以衝擊鬼使境,如果待在三湘城,至少要延後十年。
小三兒體質最弱,已經有些眼冒金星,看人都重影了。
其實是他主動提議前去水澤營地的,主要為了練習從任青那裏獲得的法器生靈之術。
所謂生靈之術,便是精準的將澤沙灑在法器表麵,借此刺激用以誕生微弱的意識。
難度非常高,不管澤沙灑下的多少,都會影響生靈成功率。
好在對小三兒來說,無目法的重瞳者便是最好的天賦,隻浪費四件法器便掌握了生靈之術。
他從懷裏取出葫蘆呡了口獸血,腹部頓時生出熱氣。
不過想要堅持到夜間歇息,光靠外力肯定不夠,小三兒隻能用意誌力強撐著。
他感覺度日如年,每息仿佛都要費勁全力。
隊伍突然間緩慢了下來,眾人的目光看向遠處,有道龐大的陰影正朝他們快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