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紅花草的緣故,田家村又特地花費幾日收集草藥,晾幹後隻裝滿了一小袋。
雖說田三眾對任青的話語無比堅信,但免不了有些心虛。
在他看來,這丁點的紅花草應該值不了多少的銀錢,很可能鎮子裏的藥鋪都不一定收。
田三眾身體有礙並沒有打算去慶沿鎮,所以讓農戶田大年帶著五位身強力壯的青年前往。
任青沒打算同行。
事實上他在夢蝶法晉升陰差境後,便匆匆離開了。
主要是想盡快趕去鎮裏,幾十人消失不可能毫無痕跡,正好以此確定巨型兔蟾的手段。
任青準備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搞清楚靖州到底是什麽狀況,然後再考慮退路。
至於找個角落靠鬼市延壽過活的想法,也隻能想想了。
從巨型兔蟾伸手的位置就能看出,不一定是人口聚集的城鎮,幾次都在深山老林中。
祂的舉動明顯沒有太多的針對性,僅僅是出於自身喜好,又或者是隨機挑選食物。
靖州不是久留之地。
任青行走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頭戴鬥笠,身穿行走江湖的衣服,腰間別著把三尺長刀。
田阿坐於任青的肩膀,好奇的觀望著周遭。
任青等到走出村民生活的範圍後,用餘光回頭望了眼,接著把哈士奇取出了腹中囚牢。
哈士奇憨厚的歪著腦袋,光看樣貌有些人畜無害,可身軀如今足足有四米出頭。
田阿雙眼放光,嘴裏說著隻有自己才能聽懂的話語。
哈士奇抖了抖身子,屬於野獸的凶悍暴露無遺。
遠處的鬣狗夾著尾巴擇路狂奔,根本就不敢靠近。
任青的眉頭一挑。
他注意到哈士奇已經擺脫臆造術法的框架,骨骼肌肉緊實,散發的氣血越來越凝煉。
任青猜測可能是因為哈士奇長時間待在腹中囚牢,受到日月照射,潛移默化生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