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的道觀弟子許久沒有施展術法。
他們未修煉幽冥天蟲法,部分人勉強達到元嬰期,卻無法發揮出實力,使得局勢僵持不下。
無為道觀內就完全是單反麵的碾壓了,畢竟前來的妖修最高也就金丹期。
充滿弊端的妖詭法,怎麽可能敵得過掌握禁卒法的修士,很快就將前來的妖修殺破了膽。
妖修倉惶逃離,留下十幾具殘破不堪的屍體。
青鬆子也不追擊,而是示意道觀弟子前去城區內支援。
道觀弟子腳踩飛劍,很快便進了大街小巷內,殺敵的同時還將傷員送回山門。
在如此情況下,無為道觀麵對眾多妖修勢力的圍剿,竟然隱隱占據了場麵上的優勢。
當然,這還要歸功於有幾個妖修勢力並未參戰。
屍象修士完全在劃水,主要是異詭被他們囚禁在地底,此時的行徑更像是陰奉陽違。
而鯨魚妖修甚至都未冒頭。
因為任青讓道觀弟子傾倒了大量水魂,使得他們好像出現了什麽不可言說的變化。
並且慶沿河四通八達,他們很可能已經不在城鎮範圍內。
狂風呼嘯。
雲層中露出個巨龜的腦袋,祂看著亂作一團的慶沿鎮,忍不住沉聲道:“這群牛鼻子死而不僵,果然是心腹大患。”
祂抖了抖身軀,朝地麵緩緩落去,打算參與到交戰中。
牽一發而動全身。
當巨龜顯露,其餘異詭也開始不安分起來,畢竟祂們相互間還有一定的競爭關係。
盤踞在城西的妖樹拔出根須,慵懶的睜開樹幹上的臉孔,隨意抓起些妖修就往嘴裏塞。
南邊的青牛不斷發出叫聲,用蹄子翻著地麵的泥土。
青鬆子見此臉色大變,連忙再次敲響銅鍾,讓各道觀弟子返回山門,借此減少死傷。
他瞥了眼青丘山的方向,無量子看似不落下風,實則完全在拿魂魄當作籌碼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