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麽一出,眾人哪還有心情歇息,統統都心驚膽戰的在各個窗口放哨。
小武欲言又止的問道:“青哥兒,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任青取下背後的大苗刀說道:“王文被山狼群叼走,所以我把他救了出來。”
“恩,還順帶著殺了幾隻山狼。”
眾人看向任青,表情都顯得有些驚愕。
朱定咽了口唾沫,他注意到任青身上的衣服確實沾染了血跡,難道真是如此?
郭慶喃喃自語道:“怎麽會有山狼……”
任青歎了口氣,想想該怎麽解釋就頭疼,幹脆說道:“開玩笑的,其實王文暈倒在茅草屋外,應該是磕到了腦袋。”
小武如釋重負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在場的隻有小武相信了,其餘人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任青手裏的大苗刀,總感覺鋒芒略顯刺眼。
他們很默契的沒有繼續問,老老實實守著夜。
許久後,王文捂著頭醒了過來,腦海裏被群狼圍捕的畫麵曆曆在目,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他剛準備開口詢問,就見到不遠處的任青正用刀油保養大苗刀。
油光鋥亮的刀麵反射著篝火的光芒。
“你醒了啊,王哥。”
小武連忙端了碗用自帶的鐵鍋煮沸的熱水,瓷碗的話茅草屋裏本來就有。
王文後知後覺的接過熱水呡了幾口,身體逐漸恢複知覺。
“王哥,多虧青哥兒及時把你救回來的,否則被野獸拖走了。”
“我……”
“對了,王哥你為何會突然暈倒過去?”
王文張了張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以他當捕快十幾年的見識,多多少少接觸過禁卒,他明白禁卒的神通廣大,甚至掌握著凡人難以想象的仙術。
任青在如此漆黑的環境下輕而易舉的斬殺山狼群,恐怕很快也會成為禁卒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