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鼠成群結隊的衝向鼠人,撲到了其身上瘋狂啃食血肉,有種螻蟻憾象的壯烈。
可是反倒激起了鼠人的凶性,抓起負鼠就往嘴裏塞,後者壓根連抵抗能力都沒有。
鮮血四濺,在濃鬱的腥臭味刺激下,幾隻食腐的鳥類盤旋在半空。
不過又被冥鴉撕成了碎片。
任青略有些疑惑,怎麽感覺禁卒堂喚來的負鼠,根本毫無作用。
而且鼠人通過吞食血肉,身軀劇烈的變化著,有不少已經脹到了三米左右。
距離更近的預備役麵麵相覷,可他們不敢貿然出手,隻得在原地等待著命令。
嘶嘶嘶~~
鼠人將手頭上的負鼠全數吞食後,依舊沒有滿足食欲,隨即把目光盯上了周圍的活人。
有隻鼠人迫不及待的衝向一名皮膚漆黑的禁卒預備役,兩者相互纏鬥到了一起。
這就像吹響了號角,所有鼠人不約而同的朝預備役而去。
正式的禁卒在廟市靠內側的位置,反倒較為安全。
任青目光掃過四名預備役,除了言君以外,其餘都不認得,而且實力稀疏平常。
也不知道林成傷勢如何了。
預備役經過短暫的慌張後,他們開始各自為戰。
哪怕無法快速斬敵,也能占據優勢。
任青不可能置身事外,幾隻鼠人爬上屋簷,血紅色的雙眼中滿是**裸的殺意。
不過任青依舊站在原地,隻是略微挪動了下步伐。
鼠人張開血盆大口,四五米的身軀騰空而起,瓦片散落,帶來的壓迫感極強。
鏘!!
大苗刀出鞘。
在清風的吹拂下,任青瞬間移動了數米。
鼠人的手臂被切斷,疼痛讓它忍不住嘶吼起來,剛想做出反應,另一隻手臂也斷了。
叮。
任青庖丁解牛般研究著鼠人的構造,忍不住彈了下刀刃,清脆的刀鳴聲響起。
又有隻鼠人從背後襲來,他側身躲過的同時接連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