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也不懼,尋常的青年人,被這幾個人盯著,恐怕多會有些緊張,不過他卻一點窘迫感都沒有。
“若是袁術趁機做亂,司空必可攻之,而攻必取,戰必勝,如此可將淮南一部節節敗退也。”
“袁術未曾迎奉天子,不做朝貢之事,麾下多為賊寇,為人輕浮傲慢,雖雄踞江南,卻多內鬥匪首,如此兵馬如何敵得過勝利之師,而在他眼中,此時便是最好時機。”
“司空可曾記得,在我等西進豫州之時,他已派遣兵馬向徐州推進了至少數十裏,近乎百裏之地,其心何其明顯,若是無懼司空,又何須趁我軍不備偷偷而行?”
“嗯,此事我自然知曉。”
曹操笑著點了點頭,袁術的四十萬人,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裏,因為此時的袁術沒有半點攻伐四周的理由。
特別是徐州,偷偷摸摸的進軍紮營,依靠河水而食,倒是沒有站出來指責他什麽,可一旦大軍壓境,先攻徐州,立刻就有天子詔書可下。
但現在,卻沒有。
“哈哈,若是如此,就要感謝大將軍的那一封書信了,”諸葛亮直接站起身來,走出了案牘,和曹操對視了一眼。
讓曹操聞言一愣,倒不是曹操心驚諸葛亮知道書信,畢竟袁術那書信送進來的時候,就是大張旗鼓的進來,恨不得發上千份在許都廣為流傳。
其目的還是奚落嘲諷,同時可離間許都之內的君臣之心,讓許都更亂。
此事對袁紹有所好處,他可以放心的與公孫瓚繼續惡戰,收尾幽州之戰,而對於曹操來說,便要耗費數月,乃至一年的心思,去不斷消化此惡果。
甚至還可以激發某些矛盾,讓袁紹坐收漁翁之利。
“此書信傳遍各處,袁術必然也可得知,不光是他,許多諸侯或許都在暗中譏笑,認為司空得天子,反而將許都鬧得一團亂麻,自亂陣腳,君不君,臣不臣,卻又不敢如董賊一般,直接駕臨為當朝相父,誅殺朝臣以威懾,是以更加敢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