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康。”
臨去正堂前,徐臻拉了一把許褚,和他一同走出去,同時靠近輕聲道:“等你出發的時候,我再教你該說些什麽。”
“好,知道了君侯。”
典韋點點頭,而後又好奇道:“君侯,此人到底和君侯是什麽關係?”
徐臻沉默了片刻,思索後,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槍法是何人所教嗎?”
“對,難道是他?”
“不是,我們應該是同一個師父。”
徐臻神秘一笑。
許褚當即來了興趣,“當真?”
他臉上笑容逐漸如花朵一般綻放,許褚本身喜好武藝,而且最是喜歡與人比武,以武藝來決出高低。
無論輸贏心中都不會有什麽顧及,最是享受的便是在交戰之時難舍難分的過程。
是以,和典韋多次武鬥最為舒暢。
最不喜和徐臻比武,因為他不敢用全力。
總是會束手束腳的,打得不痛快。
現在又有個師出同門的,那肯定要尋來。
“千真萬確,若是可尋到,我去招攬之,日後豈不是能和仲康日夜比武?”
“哈哈!”
許褚當即展顏一笑,“好,好極!”
“我早就和典韋打膩了,幾百個回合也分不出勝負來。”
“膩了你怎麽不找我?”
“打不過您。”
許褚老實的說道。
他和徐臻也一樣,幾百個回合分不出勝負,但是徐臻和典韋又不一樣。
典韋是蠻力,徐臻是矯捷。
這打起來,怪招實在是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會受重傷。
夏侯恩又太菜。
許褚不喜歡和夏侯恩打,那家夥的劍術,適合用來舞劍,觀賞性極高,若是肉搏的話,劍藝的水平肯定是已經足夠了,頗有當年享譽各地的王越之風。
但是力道完全不夠,不可能打得過他們三人。
沒辦法,許褚自己覺得,這是天賦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