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先生處,可有何新的需求?”
徐臻出門之前問了一句,本身當時是已經說好了,第二日再聊。
“沒有,不過他說戰事將起,等君侯此後再說便是。”曹昂當即苦笑,這件事說來慚愧。
華佗在第二日,對徐臻大為讚賞,並且誇讚了其政事與風範,有古往名士,儒門先賢之風。
絲毫不吝嗇其對徐臻的喜愛,甚至交流了五禽戲的打法。
又如此過了幾日,兩人越發的親密無間,華佗甚至將徐臻當做忘年交。
因為又交流起了長壽的理念,徐臻還順著五禽戲,給華佗說了什麽太極之道。
但是,在第七日時,華佗得知了劁豬之法這件事,就是出自徐臻之口。
然後麵紅耳赤的回府邸去,直到今日都沒有出門。
“如今軍中本缺少醫官,去問問先生願不願隨軍而行?”
徐臻歎了口氣說道。
他的軍營中,鐵匠有蒲氏一族領銜,武將不弱,謀士有賈詡,諸葛亮也逐步成長起來。
而且現在賈詡隨時隨地都會和孔明論幾句,無論看什麽書,兩人都有可聊。
看樣子,好像是賈詡願意將他所知所想,都盡皆教導諸葛亮,但也不會太過麻煩。
曹昂臉色犯難,但還是點頭道:“既如此,我去問問。”
“不一定能請得出來。”
徐臻咳嗽了一聲,臉色依舊嚴肅板正,道:“試試看吧……”
……
陳留兵馬當即行動,典韋在這一日晚上,先行領軍出發。
徐臻則是留在陳留軍營之內等著許褚回來。
令他意外的是,華佗居然答應了隨軍軍醫之職,但不和典韋一同而走,要和徐臻走。
徐臻自然是答應下來,在路途之中,再冰釋前嫌吧,這一去大戰至少數月,甚至有可能要到一年。
多的是時間來解釋。
“典韋已經率軍出發,如今陳留隻剩一千新丁騎兵,師父何時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