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城。
典韋是馬不停蹄率先回來。
剛入營,就看到徐臻蹲在房內案牘後,蹲伏於蒲團之上。
他沒好氣的看了幾眼,發現徐臻並沒有理他,咋舌道:“大人,您這什麽姿勢?”
“坐麻了,蹲著看,你坐你也麻。”
徐臻沒好氣的道。
“立功了?”
放下書簡,徐臻奇怪的道。
【你完成了一個時辰閱讀,自律值+10】
誒,斷了。
果然思緒不能被打擾。
聽到係統的提示聲,徐臻微微有些惋惜。
堅持自律,會增多,被打斷了的話,會減少。
這是最近徐臻發現的規律,不過無所謂了。
現在顯然典韋的情緒更重要。
“哪有!”典韋搖頭晃腦的垂了首,重重地的歎了口氣,“被罵了!老太爺要責罰我。”
“幸好我沒去……”徐臻頓時嘟囔。
“您說什麽??”典韋眼睛都瞪大了,但嘟囔聲太小了,他懷疑自己沒聽清楚。
“我說沒事,一心為了主公,他肯定能明白我們的心意。”
徐臻伸出手拍了拍典韋的肩膀,“此次雖然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才對,陶謙的兵馬沒來,有可能是在路上,你救了老太爺才避免此事。”
“雖然沒人知道,但是我知道啊。”
典韋:“……”
我謝謝您。
“唉,下次這種舍身救人之事,俺再也不敢了,也落不下一句好。”
徐臻擺了擺手,“別插旗子。”
“現在先做好準備,”徐臻的情緒還頗為穩固,他現在需要功績來提升地位,但不可領兵。
否則坐不安穩。
既如此,獻計就是最好的方式,內政的政績已經不需要過多積攢了,鄄城附近一縣之地,就自己的民望最高。
再立功的話,可以為屯田都尉,或者屯田中郎將,那就相當於沒有兵權的二千石太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