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此前那件事……”夏侯恩頓時臉色呆愣住,一時間仿佛還沒有反應過來。
左右看了看,大家的臉色都比較奇怪,各自看著自己桌案前的美食,隻顧著低頭喝酒,一時間也沒人多說什麽。
典韋隻能越發著急,這種情況還看不出來麽,這可太明顯了,那件事還能有什麽事。
肯定是在軍帳內和君侯單挑的事情敗露了,這件事君侯答應我不外傳的!
“你們,你們!”
典韋當即左右看去,所有人都轉過臉不去看他,連許褚都假裝喝酒。
這種景況他一瞬間心髒如遭重錘,臉色漲紅到了脖子,這下真的沒臉見人了。
俺還在軍中巴巴炫耀呢,君侯他又騙俺!
“你們別聽亮子亂說!當時俺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給君侯下跪,怎能收場?!總不能真在主帳裏打吧!”
叭嗒。
夏侯恩的筷子掉在了地上,臉色同樣在一瞬間就煞白了,“末將……說的是君侯親自造雙戟之事,在軍中不可傳言。”
“否則必將引起其餘將軍將士眼紅爭論,如此恐會讓君侯煩擾,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也。”
“將軍所說……這,跟末將,無,關……”
夏侯恩說完這話低下頭,不再說話,但是肩膀卻聳動了起來,很明顯他不是很憋得住。
“啊?”許褚眨了眨眼回過頭來,盯著典韋一臉的不信,“我還以為你單挑贏了君侯,原來是下跪?”
“典韋兄長,不愧是你!獨得君侯恩寵!”
趙雲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典韋在歡聲笑語中錯愕,乃至天旋地轉感覺酒勁一下就上來了。
“俺剛才醉了!”
“哈哈哈!!!”
這一瞬間,在典韋的耳朵裏幾乎全都是笑聲,由於太過吵鬧,讓他感覺心像是掉進了無底深淵裏,而且還在不斷掉落,臉色漲紅,隻怕是現在把那位溫酒斬華雄的關雲長拉過來,也不如典韋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