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曹操揉了揉太陽穴。
主要是今日白天剛誇,甚至形成了風氣令全境之人效仿,結果你還先回家睡覺了。
“我早就說了。”
“唉,我還讓軍中將士加排巡守。”
“諸位,你們安排巡,軍中日夜操練,也不是為了徐伯文,”曹仁當即朗聲整肅。
一句話讓將軍與文士都不再竊竊私語,他接著道:“他典農所所有政事都已經做好了,在任上不也是虛度?有什麽好奇怪的。”
“而軍營之中,操練兵馬,演練兵陣,招募新丁等,都是做不完的,主公命我們學習徐伯文,學的是其盡忠職守,行事認真。”
“至於他私底下又如何,又何必完全效仿?”
“將軍所言極是。”
“還是子孝看得明白。”
“哈哈,怪不得元讓時常誇讚你,不愧是子孝,如此心胸,天地間當大有可為。”
曹操在主位上稍稍安定的坐正。
不需要用眼神去示意曹仁,他也會站出來說這番話。
曹子孝領軍向來嚴肅,作戰勇猛。
軍中威望無人能及,哪怕是夏侯惇也因勝仗沒有曹仁多,所以略遜一籌。
兩人都是他麾下地位極高的悍將,曹仁要穩重些,元讓則是苦仗打得多一些,所以戰績名聲都還不算太好。
不過,曹仁的話裏麵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情緒。
曹操忽然自顧自的輕笑了兩聲,神情耐人尋味的看了曹仁的側臉一眼。
他那話中,後麵大談了軍營與典農所的不同之處,實際上便是在向曹操抱怨。
典農所在秋收之後,本來就沒什麽事,徐臻身為典農校尉,隻需要去開墾新的田土,顧好麾下數千戶百姓,而後讓他們就地取材建造房屋,興建村寨便好。
若是可以的話,還能再挖通溝渠,引流待明年再得收成。
這些事情,隻要時間足夠,按部就班,半年內必然可以徐徐完成,所以對於徐臻來說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