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應了……”崔林話說到這,沒眼看徐臻。
又低下了頭去。
一來也的確是屈於徐臻**威,沒保住祖產家業,就要這樣被販賣出去,將百年間不斷傾力打造的家族宅院,就這樣答應徐臻拿去拆了販賣。
主要是沒見過這樣的,先一個人給出的大金魚,怎麽下一人來了要一點點拿走。
本來崔林心裏都已經確信這些金魚肯定可以落入手中的了。
還打算能試著再多討點好處,好當成籌碼來換更多東西呢。
這差點沒被徐臻玩得虧哭,到手的五十條大金魚就這樣沒了二十根。
崔林看了一眼收回在箱子裏的那些,心底裏沒來由又在滴血後悔,都是答應,早知道剛才幹脆點了。
“這就對了。”徐臻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一指旁邊的箱子,道:“這二十根金條,你有沒有興趣拿回去?”
“有,”崔林頓時點頭,此刻身上滿是發汗,衣袍都有沾濕,心裏也在發虛,他越是和這位君侯交涉,就越覺得不安,總覺得他太危險了,主要是少恥。
少恥之人,臉皮極厚,做出什麽事情來都不為過。
“那從今日起,我命你為冀州主簿,為我驅策,兼任清河太守。”
“啊?”
崔林一下愣住了,心中更是發寒,“主簿,還……還兼任太守?”
“嗯,”徐臻篤定點頭,再一次確認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若是沒記錯的話,崔林有三公之才,而實際上他生平做官最高也是到了州牧這一級別,但最終是因為不懂得人情世故,所以遭到了排擠,最終又降為了河間太守,慢慢退出曆史舞台。
但,崔林才能出眾,為人秉直,雖木訥耿直但卻可將所有政令都奉行完成,而且心無旁騖,不會雖人潮浮動,這已經是難能可貴。
此刻,過了這片刻之後,崔林也才反應過來,呆呆的說道:“這麽說,本來五十條都是我的,我猶豫了,現在想要要回去,還得再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