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任,是不可能的。”
徐臻當即拒絕,在他看來兼任兩地州牧,無疑是威脅更大,現在曹仁恐怕隻是被方才的一番話砸得有點目眩神迷,導致腦子不太清醒。
又或者,想要快些還了徐臻的恩情,曹仁本身是不太願意欠人情的。
從當年非要塞給徐臻東南校刀營就幾乎可以看出來,所以等他清醒了,一定還會後悔這個決定,將並州交給徐臻。
對於徐臻這個外臣來說,可以因為功績有權有勢,但是不能太大。
隻能有一州之地。
天下神州若是都歸曹操所有,徐臻隻占其一就不會太過招搖。
那麽冀州和並州,就隻能選其一,現在看來,肯定願意要冀州。
畢竟距離曹操封公還需要兩次進言,兩次拒絕,天子再強行封公,這是必不可少的過程,唯有如此才能稍微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雖然在大部分明眼人心中,都知道其心所圖,不過卻也不好開口反對,畢竟經過了三次勸進,天子強封。
那就至少還有兩年,三年。
徐臻還能繼續為冀州牧。
“主公,”徐臻對曹操微微欠身,“官吏已經選定,並州地廣人稀,要廣收各地流民,安置邊境氏族,此地民風彪悍易於出雄兵,還是要一大將駐守。”
“並州一戰,我與子孝兄長都有聲名遠揚,讓兄長入主並州,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曹操樂嗬嗬的搖頭,“他才是真的不可能,子孝麾下兵馬隻是暫且接防,他還是要隨我回許都。”
“曹仁和曹洪的兵力囤積於許都之南,夏侯氏的兵力則是在許都以北及幽州境地。”
“我親率之兵馬放置於徐州附近,便於屯糧,一旦有異則可四地齊出。”
“足有七十萬兵,”曹操認真的看著徐臻,神情頗為懇切,“是以,子孝說得對,並州要你來兼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