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還有?”
荀彧疑惑不解。
鄄城內的兵馬是出不去的,一旦棄城奪陳留,雖然可互換但卻損失巨大。
畢竟諸多官吏,乃至是主公自己的家眷都在鄄城,而要去濮陽告知夏侯惇將軍的話,又太晚了。
他的兵馬不可能趕得來,到時候張邈能逃回陳留,哪怕是不敢守,也能卷了錢財逃亡。
兗州無兵,是肯定追逐不了的。
“叛軍無意誌,隻要占據優勢,便可壓下,此等道理兄長應當明白。”
“明白,伯文直說!”荀彧一聽就急了。
別鋪墊了,都什麽時候了。
徐臻還是猶豫了片刻。
他記得,曆史上這一段,鄄城內亂之時,不是荀彧一個人的功勞,還有一個人。
程昱。
但他現在和程昱,也隻是見了數麵而已,最大的交集,便是在商議攻徐的時候,徐臻曾經站在他們一方,與戲誌才相辯。
並沒有什麽交情。
對程昱的性格也不了解,隻知道他是主公花了心思請出山的士人。
也屬兗州名流之列。
他之前對程昱的認知不多,反而是有些文章中說程昱行軍無糧,吃人肉,這一點更加記得牢。
說明他是狠人。
想到這,徐臻看向荀彧道:“程昱。”
“不錯!”
荀彧眼睛頓時一亮,而後表情逐漸燦爛,仿佛被徐臻一下點撥了迷霧,瞬間通明。
“不錯,不錯!!另一支軍,就是程昱!我明白了,伯文之心思當真令人敬佩,若是誌才在此,也要敬佩有加!”
“程仲德在本是東阿人,他在範縣與東阿兩地,都有極高的名望,甚至家中奴籍之人幾百上千。”
“他治下東阿,有千人鄉勇,隨時可為兵吏,若是再招募,就看民意了。”
荀彧和徐臻的想法相差無幾。
不同的是,荀彧十分篤定,程昱一定可以做到,這是基於了解與對百姓民情的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