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啦?”曹操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先,既然不拆穿,也就沒必要逼迫他了,樂嗬的笑了笑之後,朗聲道:“那你們叔侄當是有福了,不管怎麽說,伯文也是堂堂車騎將軍。”
“今後數年我要靠他為我治理荊州,以圖昌盛繁華。”
曹操此話,讓堂上很多荊州文士都露出恐懼之色,一時卻又不敢當麵說什麽。
隻能偷偷對視,交換眼神,彼此都知曉這樣的話可能今後的日子不好過了,這徐臻本身就被他們譏諷怒罵,這仇怨都還沒解,他又要負責來治理荊州。
這怕不是刻意為之,而那些沒說過徐臻壞話的,則是要稍稍安定些,不管這人品性如何,但聽聞徐臻治理內政的時候還是很公道的,不會假公濟私。
“噢,那,那車騎,我們先去府內,不疑應當是在家中。”
“嗯,不,”曹操忽然開口,“讓這孩子到此來,讓我也看一眼。”
劉先又是一愣,暗中擦了把汗。
這位丞相,不簡單呐……
想要下個堂會可真是山路十八彎,到處都是坎坷,不疑若是來了怯場說錯了話,還要落下個欺騙丞相的罪名。
看這車騎和丞相的關係,他騙了也無所謂,頂多被責罵幾句,其餘的自不算什麽,關起門來自己商議便是。
“去,”曹操隨意的甩了甩手,劉先也知道不能再拖遝了,當即就轉身快步出去,他雖然麵色嚴肅冷淡,可是實際上心底裏是很能看事的。
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此時就應該感覺去把不疑叫來,無法忤逆曹操的命令。
於是劉先走後,蔡瑁和他繼續聊荊州政務與軍務,告知換防之後水師動向,並且推舉境內將軍之名。
徐臻在旁而聽,不去插嘴,他不說話人家就更加不知他深淺,包括蔡夫人在內都在偷偷打量徐臻,隻覺此人麵有異色,不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