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文,我有一言,想說與你聽。”
徐臻現在也不急,剛剛拿了自律值,現在正考慮是要換屬性點,還是兌換第一個特性。
所以剛好邊走邊聊,不耽誤時間。
荀彧也了解,所以跟在身旁一路同行,不多時就從大道走至田野間。
身後的宿衛也是拉開了不少距離,給兩人留有一個商討相談的空間。
荀彧緩悠悠的開口說道:“伯文呐……你出身清白之家,無士族人脈,也不似寒門子弟自有抱負,有些時候根基未必穩固。”
“唯有名流的聲望,百姓之擁戴,為護衛加身令你行走於天下無憂,但主公多次提攜,獎賞相邀,實際上也該去也。”
“況且,你的確救了老主公之命,這份恩情也當讓主公找機會還了才是,否則一直惦念著,於其餘名士不好。”
“你且想,你救下主公父親與其家眷,又立下徐州之功績,這等榮耀尚且不曾受任要職,那其餘之人豈能敢受?”
“再者說,你覺得主公為何要如此提拔親近於你?”
徐臻愣了一下,“因為我有魅力?”
荀彧微微後仰,很有禮貌的平靜看了他一眼,“也不全是。”
“是為了長遠。”
荀彧深深的感歎,“曹昂公子,在此次亂局之中,實際一直守於軍中,是以鄄城雖隻有數千老兵,但是卻軍心依在。”
“曹昂公子,有主公當年風貌,文武全才,為人儒雅,在軍中已錘於百煉。”
“日後必然能為主公左膀右臂,而曹氏之家業,也當是承襲下去,為大漢之肱骨頂梁。”
徐臻餘光看了荀彧一眼。
心裏嘀咕:那可能不會是肱骨那麽簡單。
“是以,主公計深遠,也乃是為子女計,如此提攜又對伯文先嚴厲,而後升,是為了考校打磨,為的也是大公子。”
“有道理。”
徐臻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