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典韋難得的露出笑容,平日裏太過威嚴凶煞,這一笑竟讓人覺得有點和藹可親。
曹操麵皮抽搐了一下,以前還真沒注意過典韋這般能吃。
怪不得戰場上如此勇猛,光是這飯量都絕非常人。
“誌才兄長為何不在?”徐臻在酒過三巡之後,忽然疑惑的問道。
這種場合,他居然不來。
曹操一邊吃飯,一邊平靜的道:“在家中,生了一場大病,聽聞今日有了好轉,繼續養幾日。”
“生病了?”
“嗯,”曹操點頭,“前段時日,因安排冬災之事。”
“感染了風寒……”曹操的語氣略微有些擔憂,提及此事讓他的情緒馬上陷入了低迷之中。
開始給徐臻說最近誌才發生之事。
差一點就沒了。
當時醫官已經是賣力在救了,好在誌才那一段時日沒怎麽飲酒。
也不曾在外遊玩,始終在家中健體,所以醫官施藥之後第一夜逐漸好轉,排出了不少毒素,醒轉了過來。
後來就慢慢吊住了命,逐漸完好。
“原來如此,”徐臻鬆了口氣。
那這一場大病之後,應該是逃過一劫,隻期盼他日後能稍稍節製,或許還能等到和郭嘉同朝為官。
若是日後鄄城能有戲誌才、郭奉孝兩位文喝武喝,那也必將是一番盛況。
“阿韋等會代我去看望一下祭酒。”徐臻拍了拍典韋的肩膀。
“誒,”
典韋應了一聲,因為最近經常和戲誌才打交道,雖然他看起來瀟灑不羈,但是相處得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有了感情。
特別是每天去叫他早起健體,典韋都快習慣了。
最近人不在,還怪有些想的。
晚飯後,典韋先行一步出去買點水果禮物,然後去看望戲誌才。
此時徐臻正要潤,當即被曹操叫住。
同時留下的還有曹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