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駕內,玄誠子伯盤坐下來,把手中的青冥劍橫在膝頭。
伯瑝眼角微微抽搐,額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心中更是後悔萬分。
早知道會在這遇到玄誠子,怎麽著他也不會過來。
都怪那個該死的灰豪妖神!
要不是他上稟人族血肉能夠增長法力,讓他覺得有機可乘。
若是能辦好這件事,說不定能夠讓天庭的天兵天將法力暴漲,從而在巫妖戰爭中取得巨大的優勢。
對他而言也是奇功一件。
隻此一項,就足以讓他的儲君之位無可動搖!
正是考慮到這些,他才沒有通知其他兄弟,而是獨自帶著一些侍衛著急忙慌地趕過來。
沒想到這才剛到地方沒多久,就遇到了這麽一位凶神。
該死的灰豪!
死不足惜啊!
玄誠子有些失望地看著麵前的金烏大太子。
“伯瑝啊伯瑝,多年不見,連你都已經證得太乙道果了。隻是你怎麽還是這般膽小?”
金烏大太子聞言深吸一口氣,苦笑道:“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在玄誠子師兄您麵前,我哪裏敢說一個不字?”
玄誠子微微搖頭,淡淡地道:“如今這‘師兄’二字,你是叫不得了。”
金烏大太子麵色微微一白,瞳孔收縮成針狀,立刻從善如流地改口。
“伯瑝見過玄誠子上仙!”
“嗬——”
玄誠子輕笑一聲,“看來這些年你也有不少長進啊。遙想當年咱們初次見麵時,也是這般光景……不過那時的你雖然也懂得低頭,但骨子裏還是放不下身為天庭太子的傲氣,甚至還想與我動手。
而今你也學會收斂眼中的鋒芒,也能真正地低下高貴的頭顱,把天庭太子的傲氣放在一般,在我這個天庭死敵麵前放低姿態,隻希冀我能夠放你一條生路……
想必妖皇陛下一定很以現在的你為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