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富差距什麽的,可能是眼前這一代人體會最深刻的一點了,二代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不違反法律的前提下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普通人卻隻能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用盡一切努力來換取少得可憐的薪水。
掌握了生產資料的資本們,哪怕什麽都不做,就能夠享受到時代發展的紅利,賬戶上的餘額更是刷刷刷的往上漲。
而最底層的勞動者,付出了幾乎能付出的一切,一個中產階級就到頭了。
而所謂的中產,本質上就是稍微有點兒錢財的小市民罷了,和尋常普通人相比本質上其實並無太大差別。
當年輕人們發現他們努力的果實,他們勞動的成果,九成九都被資本給搶走之後,他們自然也就失去了勞動積極性。
你努力九九六一年,老板年終的時候給你加了三千塊的獎金,然後喜提新車。
上百個員工九九六一年,老板年終的時候給你們發了十萬塊年終獎,然後喜提新房。
資本們用微薄的加班費,微薄的水果錢,微薄的福利,引誘誘導員工加班,盡可能的搶奪員工的剩餘價值,最終,員工獲得了一個幾乎快要垮掉的身體和相對微薄的收入。
本質上講,這其實就是分配方式出了問題。
看出這一點的人很多,但是年輕人們卻沒有辦法去改變,所以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選擇了不婚不育保平安,選擇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生兒孫我享福。
他們拒絕買房,拒絕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樣成為韭菜。
然後資本家才忽然發現,你們這群韭菜竟然敢不生小韭菜?是誰給你們的勇氣,竟然敢和資本搞非暴力不合作?
你們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眾所周知,大夏原本下一階段的工作目標就是讓全民一起發財,建立一個兩頭小中間粗橄欖型結構的新社會。”
“在這個新社會之中,大多數人都屬於中間部分,在通過稅收等一係列手段,實現一起發財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