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熊岩掰著手指頭計算完了如今的州級虛界可以容納的降臨者之後,驚奇的發現,如今光是州級虛界,全部加在一起,就能容納一千一百萬降臨者!
整個楊城的科研工作者,就算是一口氣全部進去,也填不滿這麽多空缺。
所以,郡級虛界就算是徹底對公眾開放,似乎也沒什麽大問題了。
甚至某些已經沒用的縣級虛界,要不要考慮直接租出去呢?
虛界出租的話,給多少超凡資源?
能不能用虛界出租真的換取一些很有價值的靈寶?
某些小國,雖然國家很小,但是說不定就有一個很厲害的老祖宗,或者有一件很厲害的祖傳靈寶也不一定呢?
思路一打開,熊岩隻覺得前方一片寬鬆。虛界出租,似乎大有可為,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就是一項戰略武器!
至於那些三觀已經徹底定型,很難改變的家夥,熊岩也懶得管他們,說到底隻是一小撮跟不上時代變化的舊時代殘黨罷了。
誰在乎呢?
……
七月一號,下午三點。
照例是新聞發布會,照例是都城某特大體育場,自從當初熊岩在這裏開始新聞發布會之後,此地就成了研究院和管理部的禦用會場。
到了現在,已經不怎麽對外開放了,光是研究院和管理部的承租費用,就足以讓該體育場掙的盆滿缽滿。
甚至還有很多人覺得,這個體育場老板,是不是和熊岩或者楚軒有啥關係,不然,為什麽這麽多體育場,不選別家,次次都選這一家呢?
盡管老板一直否認自己認識研究院、管理部的高層,但很多人卻默認,他肯定認識某些高層。
於是乎,這位老板就發現,自己的朋友好像不知不覺的就變多了,敵人則是越來越少。
甚至還有很多敵人,都主動找關係托朋友也要和他吃飯,在飯桌上來了個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