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進入其他虛界,努力奮鬥的時候,熊岩也又一次來到了鎮子裏,這一次,楚軒不在,他要總攬全局。
不過,熊岩嘛,老胳膊老腿兒的,也管不了那麽多事,所以啊,熊岩基本上是曹隨蕭規,以前怎麽辦,現在還是怎麽辦。
河邊,熊岩坐在一個小木凳子上,手裏拿著一根五六米長,竹子做的魚竿,至於魚餌,既沒有玉米也沒有現代化的餌料,隻有剛剛從地裏翻出來然後拍死的蚯蚓。
至於魚鉤,也非常簡陋,是從鐵匠鋪裏手工打造而來。所以,盡管河裏魚兒不少,但熊岩釣了半天,收獲寥寥。
但是,釣魚佬們釣魚,有幾個是真的為了釣魚而釣魚的?
大多數,技術都不怎麽樣,收獲如何,純看人品,更多的是享受釣魚的過程。
體內,內氣就像是河水一樣,沿著十二正經,衝刷著全身上下,一點點的強化熊岩的身體素質。
體外,熊岩眯著眼睛,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釣魚佬,反而像是一個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老年人,顯得非常悠閑。
片刻後,十二正經徹底貫穿,熊岩徹底閉上雙眼,長長的吐了一口白氣,這口白氣,凝聚成柱,長達三尺有餘,然後才緩慢散去。
刷的一下,熊岩就隨手收起了魚鉤,至於沒有魚兒上鉤,釣魚佬的事兒,能空軍嗎?
所以,熊岩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魚鉤,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魚簍,就咳嗽了一下:“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聽到這話,藏在草叢裏,哦,不,是站在一旁的霍天衍立刻就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所長好,司長他之前說,要成立一個調查局,專門調查忽然獲取機緣的人。這個調查局,由我負責,我想請教一下,這裏麵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生分了,生分了,這話說的太生分了。你要這麽說,那我可就要跟你打官腔了。”說著,熊岩就故意昂起頭,用鼻孔對著霍天衍,那神態,活脫脫一個小人得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