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府毬場內五名麵試人或快或慢的審核著,其中一看就是來碰大運的,便直接淘汰了,但凡能乖巧的回答問題,並多少能寫幾個字的都記錄下姓名地址,並通知他們本月二十日來進行一場複試。
直接被勸退的家長唉聲歎氣的帶著孩子走了,得到複試通知的,也未必就喜上眉梢。
就這樣,走一個麵試家庭,再進一個麵試家庭,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已經有近百個家庭或失望或帶著希望離開了三府毬場。
但,外麵排隊的人群並沒有減少多少,不少洛陽城郊或偃師、宜春、孟津等周邊各縣的有意者正陸續趕來,以至於還在排隊的家庭愈發的患得患失起來。
這時一些喇虎趁機兜售起薑茶來,也不貴,一文錢一大碗,喝下去保管大人孩子的胃裏都熱乎乎的,能在春寒料峭中堅持更長的時間。
卯時將盡的時候,十來個身著襴衫的士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現在了三府藍毬場外。
其中有人來到告示牌前,當著維持秩序的喇虎的麵,將貼在宣傳欄上的管墨學堂的招生簡章撕了下來,並撕成了碎片。
幾個喇虎一看架勢不好,一麵通知麵試人和毬場管理方,一麵小心翼翼的上去阻攔道:“幾位秀才,有話好好說,這裏可是三府毬場,福王府、方城王府、西鄂王府聯手的辦的地,可不是你們隨便撒野的地方。”
為首的秀才也不跟喇虎廢話,直接走到一眾前來麵試的家庭麵前,大喝道:“什麽管墨學堂,就是招收商賈學徒和工匠學徒的地方,有什麽資格稱為學堂,你們都給我散了,別上當了,省得耽誤了自家子弟的學業。”
秀才的話引起了前來麵試的大人孩子的**,此時得到通報的姚力走了出來,衝著前來搗亂的秀才喝道:“大膽,誰敢在王府的地盤上鬧事!”
看到做主的人出來了,幾個秀才圍了過來:“你是這裏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