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通政司剛剛收到河南布政司和河南巡撫的聯名急報,說福王府儀衛司官兵聲稱王府管事克扣賞銀,因此嘩變了。”
清流時常攻擊萬曆皇帝怠政,但事實上,送進宮的奏章、題本,萬曆皇帝每一封都看,隻不過不合心意的不披紅,隻留中罷了,所以,早就等著這份奏折的司禮監,一收到通政司遞進來的奏折,就立刻報知了萬曆皇帝!
“福王府儀衛司官兵嘩變?”萬曆皇帝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福王知道了嗎?”
孟珙謹小慎微的回複道:“福王那邊,應該還不知道呢!”
“讓王國臣來!”
王國臣很快出現在了萬曆麵前,萬曆讓孟珙把河南方麵的奏折遞給王國臣,然後問道:“東廠知道情況嗎?”
王國臣飛快的掃了掃麵前的奏折,回複道:“東廠還沒有接到洛陽福王府的報告。”
萬曆眉頭緊鎖:“真被亂兵圍的那麽結實,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河南撫臣和漕司是怎麽知道的?”
王國臣就事論事道:“大約應該是河南府發現情況不對勁,才上報的。”
“這倒也說的過去,那就著河南撫臣立刻率兵彈壓,不可使亂子擴大了!”
孟珙坐在那,用朱筆把萬曆的意思寫在了奏折上,萬曆看過覺得無誤之後,命令道:“發給內閣擬詔吧。”
孟珙接回奏折後問道:“皇爺,那福王府的善後怎麽辦?”
萬曆一下子沉默了,好半天才說:“福王妃還在坐月子,隻怕不方便回洛陽啊,就讓福王派得力之人回洛陽善後吧。”
孟珙看了看王國臣,王國臣卻一言不發,孟珙隻好拿著奏折先走了出去,但沒幾分鍾後,他又走了回來:“皇爺,河南的消息已經走漏了,有禦史上奏,稱正是福王遲遲不歸藩,才導致了禦下不力,敦請皇爺早日放歸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