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應該已經收到了刑部的消息,此案已經牽扯到了龐姓內侍和劉姓內侍了,再審下去,那些人就很快會把線索引到翊坤宮的頭上。”
見了鄭貴妃的麵,朱由崧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扯著福王的虎皮,跟鄭貴妃交代道。
“之前,父王來信就說了,真要是牽扯到翊坤宮,祖母千萬不要去皇爺爺那哭訴,反過來應該請皇爺爺親自禦前審案,還祖母一個清白。”
鄭貴妃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麵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朱由崧,口中不禁奇怪道:“古有甘羅十二拜相,沒想到,今日福八居然也不遜色古人了。”
朱由崧笑著湊到鄭貴妃膝前,抱住鄭貴妃道:“祖母且看清了,麵前的確是福八,不是什麽千年老鬼!”
鄭貴妃用手一掐朱由崧的臉蛋,朱由崧頓時齜牙咧嘴的叫了起來,這時,鄭貴妃才把朱由崧攬到懷裏:“乖福八,你既降生在天家,本就是諸邪不侵的,祖母疼你還來不及呢,有怎麽會懷疑你是千年老鬼呢?”
朱由崧笑了笑,壓低聲音道:“祖母,翊坤宮裏肯定有人吃裏扒外,所以,真要是那賊子指認龐、劉內侍是翊坤宮的人,祖母一定要求在禦前對質,然後派兩個不是龐、劉的上場,但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對質之前,誰都不要告知。”
鄭貴妃捂住了嘴,好半天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從翊坤宮出來,王妃姚氏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朱由崧,朱由崧笑著鑽進了母親的懷抱,同時說明道:“母妃,孩兒已經長大了,能為父王母妃分憂了。”
王妃姚氏一樣沒有深究,隻是摸著朱由崧的臉蛋說道:“崧兒啊,母妃不求你日後能君臨天下,但求你一世平平安安、無憂無慮。”
朱由崧強笑道:“母妃放心,此事了了,我們就會洛陽去,那裏才是我們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