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馬齊稟告,在小主子午睡的時候,那個遲遲未歸的伴讀胡遠山回來了。”李諳一邊給朱由崧梳頭,一邊向朱由崧報告道。“不過,這孩子家裏好像出了點事,一回來就想求見小主子,奴婢原想著下午張經師的課後,就能拜見的,所以就沒讓他來打擾小主子的午休。”
朱由崧有些不高興李諳替自己拿主意,不過,李諳肯定是覺得,稍晚些時候,胡遠山也是能見到自己的,所以才阻止了胡遠山在第一時間打攪了自己的休息,是不應該對其責怪的。
但胡遠山一來遲了兩天回來報到,二來,這一回王府就求見自己,可見他家裏的事還是比較麻煩比較急切的,所以,無視了李諳自作主張的朱由崧決定道:“既然胡遠山心情急切,那也不要到張先生的課後了,讓他在射箭場候著吧。”
李諳卻道:“奴婢覺得這個胡遠山頗有些持寵而嬌的意思。”
李諳這話其實是進一步解釋自己為什麽阻止胡遠山第一時間拜見朱由崧,不過,他的話也沒錯,上位者豈是下位者想要拜見就能拜見的,真要如此,那豈不是秩序顛倒了嗎?
朱由崧笑了笑:“也許,他家裏的事的確很急,所以才逼著他忘了尊卑。”
說到這,朱由崧也解說了一下自己的決定:“還是讓他在射箭場候著吧,如果,事情不大,再定他一個忘乎所以的罪名不遲。”
李諳應道:“是,奴婢這就安排······”
朱由崧換上了幹淨利落的武士服,來到了射箭場,儀衛司裏的射箭高手已經等在哪裏了,不過,作為新手,朱由崧一上來並沒有接受實際操作的教育,而是先要練習手持重物的擴胸運動,因此現在朱由崧也跟一眾伴讀一樣,需要練習石鎖了。
朱由崧挑了兩斤的石鎖做擴胸運動,但這個重量對他來說還是太重了一點,所以才做了幾個就已經大汗淋漓了,不得已,他隻是放棄雙手各持一個石鎖的運動方案,而是專心操持一個石鎖,但也隻舞動了十來下,就不得不放下來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