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輕笑起來,如果是狗鼻子,一下子就聞到了體育博*彩的銅臭味了。
對此,朱由崧裝傻道:“什麽毬場,毬隊,哦,你們說的是三府毬場吧,這事你們應該直接去找毬場啊,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隻管看毬,可不管經營的。”
廣延說道:“貧僧聞訊已經晚了,所以,之前請教過福王府的顧鑫顧大人、方城王府的周楠周大人、西鄂王府的蔡和菜大人,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複,所以,今日,正好小王爺蒞臨,貧僧就冒昧前來懇請了。”
“顧鑫?周楠?蔡和?”朱由崧眼露迷茫之色。“周楠和蔡和既然是方城王府和西鄂王府的,我不清楚,也不方便管,但顧鑫,是王府的樂正吧,怎麽打著王府的招牌在外麵坑蒙拐騙呢!”朱由崧說話間,看向鄒旭。“立刻回去告訴宋長史,將顧鑫抓起來,好好審一審,到底是怎麽回事!”
朱由崧裝瘋賣傻,普慶隻能出麵阻止道:“小王爺且慢。”
朱由崧看向普慶:“監院大師有何指教啊!”
“小王爺明鑒,嵩山少林寺自達摩祖師開創以來,在嵩山已經立足近千年了,在河南乃至全大明多少都有一些麵子,所以懇請小王爺能賞個體麵。”
朱由崧眨了眨眼,反複打量了一番普慶,笑道:“監院大師是在威脅我嗎?”
普慶三人高呼佛號,然後應道:“不敢!”
“敢也沒事!”朱由崧笑了起來。“河南、湖廣的衛所雖然早已經弛廢了,但朝廷從大同調邊軍,從四川調白杆兵也不難,真要是把少林寺給鏟平了,得個幾十萬畝地的收益,想必朝廷上下一定欣喜萬分。”
三個和尚的臉垮了下來,他們沒有想到朱由崧臨危不亂,居然還能反過來威脅,對此,普慶笑道:“聞名不如見麵,小王爺果然是異人呢!”
“怎麽,還想給我加一個邪魔上身嗎?”朱由崧輕哼了一聲。“如此,沒什麽好說的了,鄒旭,代我送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