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發誓,以後如無意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再吊人胃口了,因為那種著急忙慌地趕路的感覺是真的很難受。
那不是一般的難受,是相當難受。
“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回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朱瞻壑呼哧帶喘地說道。
“先別著急。”朱高煦笑著給兒子遞了一杯水,然後才將老爺子發來的密折拿了過來。
“看看這個。”
其實朱高煦也著急。
他當漢王這麽多年了,從來就沒見過老爺子有過這麽大的讓步,這就讓他難免有些激動。
雖然已經身在雲南,但心不死,以朱高煦的性格是做不到平靜對待的。
“看什麽看,沒什麽好看的。”朱瞻壑接過老爹遞過來的密折,隨手就將其丟到了桌子上。
“說說吧,老爺子是做出什麽讓步了?要是不放開一定的權利,那我也不可能把事情給他們辦的妥妥的。”
“至於我會做到什麽地步,那就得看老爺子……不,應該是所有人的誠意了。”
朱瞻壑很清楚,想讓老爺子放權不是那麽簡單的,因為這會危及到文官集團的利益,文官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若是漢王有了其他藩王不曾有的權利,那以後趙王是不是也要有。
都是親兒子,雖然受寵的程度不一樣,但畢竟是血脈相連的,可能少一點兒,但肯定會有優待。
所以,朱瞻壑個人認為不是很樂觀。
“放權了,滿意了?”朱高煦重新撿起那封密折,笑著遞到了兒子的麵前。
“什麽程度?”朱瞻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口問道。
“全部。”
“噗……”
……
朱瞻壑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被自己噴了一臉的父親。
隻不過,他現在沒工夫管自家老爹了,把茶杯放下就直接翻開了那封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