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瞻壑火燒交趾的消息被後知後覺的沐晟送回昆明,沐昂再以八百裏加急送到應天府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消息以極快的速度擴散開來,哪怕是朱棣有心想要壓一下都壓不住。
有太多太多的人在盯著雲南了,尤其是當老爺子將金牌信符送與漢王之後,幾乎是大大小小的官員們全都將目光投了過去。
現在爆出了這麽個驚天大瓜,哪裏還能壓得住?
皇宮,乾清宮。
朱棣屏退了所有人,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麵前的書案幹幹淨淨,除了常備的筆架、硯台和鎮紙等物,桌上就隻有一封密折。
上麵,正是朱瞻壑火燒交趾的消息。
“你這個孩子啊……”
“膽子也太大了……”
“爺爺能幫你的不多了,隻能盡力將消息壓下來,至於以後……”
朱棣的喃喃聲沒有任何人知道,但他所想真就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嗎?
親情,很偉大,但有時候……並不純粹。
與此同時,文華殿。
今天的文華殿沒有亂成一團,或者說這裏本該是如同菜市場一樣亂成一團的,但朱高熾已經提早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包括黃淮、解縉和楊榮等人。
坐在椅子上,朱高熾仰麵朝天,雙眼緊閉。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他並不需要別人意見,因為他在政事方麵算是天賦出色的了,又經過監國這樣的曆練,所以他自認為自己看得很清楚。
除此之外,他的信心還來自於自己對老爺子的了解。
老爺子是肯定要壓著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但如果問到是為了什麽而壓著……
朱高熾隻能告訴你親情。
但實際上,誰又知道呢?
……
雲南,八寨司。
在時隔十四天之後,朱瞻壑再次回到了這裏。
用來防火的壕溝和隔離帶已經挖好了,速度之所以能這麽快是因為他是有選擇性的選擇了部分地點,而非所有可能著火的地方都製造了隔離帶。